长吸一口气,李承乾下定决心,从今以后,还是少往朝堂那边掺和,如果可能,连观政的程序都想办法省略掉。对现在的自己而言,过早的掺和到朝堂的烂摊子里面,是祸非福啊。就像皇帝老爹说的那样,自己还真是一个天然的背黑锅人选。

        过行宫而不入,过学院而不入,就在李承乾迷惑的时候,才发现皇帝走进了医学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老道士的医学院,自开了门户,总是会有乡民或者勋贵慕名而来。被老道士强行加建的三层住院楼,现在人满为患,工部的工匠就像驴子一样的正在加紧建设第二第三两座住院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住院楼一层,自然是勋贵们才能享受的。虽然答应了搞特殊待遇,但是回过头来,却在勋贵的诊金上下了死手。区别待遇明明是不对的,可是没人觉得不应该,勋贵们觉得自己多花钱换待遇不亏,还认为老道的这种行为是一种劫富济贫,应该支持才是,哪怕自己是被劫的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到来,让好多人都坐不住了,不管是良于行的还是不良于行的,都挣扎着到门口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跟这些人多纠缠,皇帝直接进了最里面的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病房门外,汇聚了一大堆的人,今天跟太子一起出京迎接皇帝的,基本上都到了。只是,每个人脸上都没有笑意,而是一脸的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病房上“危”的字样,李承乾才想起来这里面的应该是张公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就病重,当初还是自己勒令他不用再上朝,到医学院来看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怎么就突然转到病危病房了?难道老孙的手段,都没法治好他?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孙思邈恰好从门里走了出来,随行的张大象张公瑾的长子,执礼甚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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