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皇帝,孙思邈只是拱了拱手,就算是见礼完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叹了一口气,询问道:“孙神医,弘慎的病情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也叹了一口气:“太晚了,他的病症最早能追溯到十几年前,本来不是要人命的毛病,但是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好好休养过,再加上当年在草原一阵苦熬,算是彻底诱发了病症的积累。现如今,就算是老道,也有心无力了。最多,让他这段时间能好受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个程度,已经算是宣判死刑了。如果是别的医生这么说,没准儿还有一线生机,孙思邈这么说了,李承乾都觉得后世的什么三甲医院都够呛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皇帝前来探病,张大象并没有躬身,而是跪地行礼。他知道,在父亲最后的这段时间里,皇帝能降尊屈贵的到病房来探病,已经给足了张家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奇怪,可就是这样的道理,就连走廊里的众官员,都觉得张公瑾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病房,一股浓郁的酒精味道就能熏人一个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病床上的张公瑾,此时看起来却精神了许多,只是毫无血色的脸,证明他还是一个病人,还是一只脚踏到鬼门关的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病人床前都是汤汤水水,到了张公瑾这里就变成了大鱼大肉,还有成坛子的酒。到了这个地步,还真是“该吃吃该喝喝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到来让张公瑾大吃一惊,挣扎着却下不了床,只能瞪着床边的妻子要她帮自己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着吧,朕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礼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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