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灯还亮着,于是秦意欢走过去,敲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老板娘并不认得她,但是很热情地把她迎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上的房间里一切都是新的,连窗帘都是新鲜而热闹的橙色图案,房间是所谓的标准间,还配有小小的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有燃气热水器,老板娘十分耐心地教她调水温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意欢洗了一个热水澡,午夜时分,整个古镇几乎都已经睡去,哗哗的水声,寂寞而清晰,可是热水打在身上,却泛起一阵轻微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没有带吹风机,湿淋淋的头发,就随手用毛巾随便擦了一下,秦意欢只觉得自己已经累到了极点,竟然就那样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到天亮的时候,秦意欢迷迷糊糊地醒来,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滚烫的,皮肉仿佛一寸寸一缕缕全都是酥的,被子摩擦着就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意欢知道自己是在发烧,可是人却疲倦到了极点,仿佛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昏昏沉沉地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口很干,嘴唇上全起了皮,紧得发疼,只觉得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强撑着精神,秦意欢自己爬起来倒了一杯水,因为烫,喝了两口就又倒下去,昏昏沉沉地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乱梦,恍惚间是小时候生病,姥爷摸着自己的额头,想看她有没有退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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