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爷的手清凉而轻柔,像是羽毛,拂过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过了一会儿,画面却又变成了上次在医院里打点滴的时候,她睡着了,护士替她拔掉针头,而陆非衍俯过身看她,温和地替她按住药棉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之间,画面之中却只剩了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医院里,连医生、护士一个人都没有,很长很长的走廊,却寂静如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意欢感觉自己浑身发冷,推开一间间病房的门,门后却都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,仿佛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东西丢了,可是找不到,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,只是一直发抖,惊恐交加。

        执着地把每一扇门都推开,却总是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意欢终于从梦里醒来,透过窗帘,阳光是一方影子,仿佛有橙色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觉得心悸,用手按在胸口,半晌都不能动弹,或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,全身虚弱无力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秦意欢挣扎着起了床,套了件衣服,凭着脑海里的记忆,慢慢地走去了镇上的医疗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这个医疗站还是那么简陋,只是里面医生护士都是些年轻人,她一个也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检查过她的情况以后,帮她开了药,想不到就是最寻常不过的感冒,却让她病得这样无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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