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水滴得很慢,过了许久还没有打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输液室里只有秦意欢一个人,她独自坐在长椅上,看着输液瓶里的药水一滴滴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昨天晚上开始,就什么都没有吃,可是她并不觉得饿,整个人像是发了木,机械而又迟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老伯从门外的走廊上经过,都已经从她面前走过去了,忽然又回过头来,迟疑着唤她:“意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意欢认了许久才认出来,原来是在姥爷家楼下,住了十几年的邻居欧阳伯伯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伯伯见真的是她,又惊又喜:“意欢,真的是你啊?你回来了啊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欧阳伯伯这一系列的问题,秦意欢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,只好努力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欧阳伯伯是来医务室取药的,却一直坚持陪她打完针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欧阳伯伯坚持要秦意欢跟他回家,说:“意欢,咱们楼上楼下住了十几年,你就跟我自己的女儿一样,现在回来了都,怎么可以不回家看看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你现在又病了,回家让你乔阿姨给你熬热粥,受凉感冒,热热的吃下去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意欢见自己不好拒绝,只得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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