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漠然地去揭了白布,如果说李墨吟的指责是一把尖刀刺进他心里,那张玉琼苍白的脸就是撒在伤口上的盐,撺掇着他腐烂朽坏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有哭声,有沉痛的神情,有人不停的在说节哀顺变,上官于行却突然开始发笑,觉得周围这一切实在荒诞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别闹了,这不可能的。”他一把推开了李墨吟,冲着屋里几个人摆摆手:“快别闹了你们,这么晚了,一个个闲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跪在床边上去叫张玉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琼,快醒醒,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琼在的时候,他少有这样的极尽温柔,也从未对灯红酒绿的夜晚毫无留恋,只单纯的想和她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生我气啊,咱们回家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爱别离、求不得,人非草木,至苦之味,足够摧心断肠,可是那天一直到最后,上官于行也没有一滴泪,平静得相当诡异,他固执地以为,好像只要他不松口承认,张玉琼就仍然是生龙活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葬礼那天,他远远看着骨灰入土,转身的一瞬间,眼睛扫过层层叠叠的石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世界,万籁俱寂,只那一瞬间,猛然感觉到自己心里一颗巨石从高处坠下,来势凶猛声音清脆,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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