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欢如同没听到他说话,没理会他。
陆景淮见状,抿着唇,搀扶着秦意欢走进屋里。
他带上了门,在屋里的沙发处小心翼翼地让秦意欢坐下。
她仍旧有些呆滞,他也不急,也在她身旁坐着。
两人都没开口,陆景淮有好些话要说,但到了喉咙那儿又说不出来了,每一个字每一个句子都显得有些苍白和无力。
别难过了?谁不知道呢?
别想他了,可谁能管得住自己的心呢。
“你吃饭了么?”陆景淮看向秦意欢,问她。
秦意欢偏头也看着陆景淮,好半天终于开口:“吃了。”
她的嘴唇干燥掉皮严重,整张脸没什么血色,像是虚弱的模样,纵然是经历了流产,好好吃补也不该是这种状况,唯一能解释的是她没有好好对待自己的身子。
没有多余的责怪,陆景淮将隔壁放着的抱枕放在了她的身后,再将秦意欢的拖鞋脱了,将她的两条腿放置在沙发上,把毯子盖到了她的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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