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担忧不够呢。这天啊,有日头都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还干得厉害,今年冬天也不知道怎么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合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放下茶杯说道:“连年年生都不好,我们南边的书院个个都撑不下去了,如今连这京城里的书馆都说封就封,也不知道,拨给地方学政的钱,进了哪些狗的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座的人连忙打住他的话,“行了,考个功名不容易,防着嘴祸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不再说话,向摊主各自要了一碗清汤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覃闻德坐在最靠近火炉的位置上,风卷残云般地吃完面,转头对摊主道:“再来一碗,不要浇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锅里的清汤面刚刚下锅,面摊上的人都守着摊主舀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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