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颜欢笑的滋味不好受,等晚宴散去洞房闹完,怀仁长舒一口气,继续完善营救老娘的计划,而文娟则是安安静静的坐到了他的身边。
“你们说,老大怎么还不熄灯啊,里面半点动静都没有,难不成老大和大嫂,就这么睡着了?”
怀仁在屋子里想事情,屋外却聚了不少人听墙根,可结果却让他们很失望,将近一个小时过去,屋里面都没有半点动静。
“应该是老大和大嫂说什么贴心话呢,咱们再等等,等说完话,演出就该开始了。”
见有同伴儿等得不耐烦,马上便有人开始分析情况,让同伴继续等下去。
“恩,估计是这样,那就再等等。不过,我说咱们就这么听老大的墙根儿,真的好吗,不会以后挨收拾吧?”
这些人借着酒兴,才敢来这里听墙根,现在将近一个小时过去,个别人酒醒了一些,没有了最初的胆量,怀仁那尊杀神得墙根,岂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可以听的。
听有人这么一说,刚才劝他们再等等的人,心里也打起鼓来,不过最后还是坚持着说道:“应该没事,闹洞房听墙根都是图个热闹喜庆,咱们又没坏老大的规矩,我想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,就找咱们算后账的。”
“话可别说绝了,前些日子茅小山,不就是因为在老大说话的时候插了句嘴,结果就从装备生产组,调去扫厕所运大粪,要不咱们还是走吧,别到时候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茅小山,就是在怀仁说奖励机制的时候,插嘴要弄三八红旗手的青年,结果他回到上集村之后,就开始了悲催的后半生,接替了原本由丧尸做的工作,挑粪工。
有活生生的例子在前面,这些原本只是想图个乐儿的墙根党,酒一下子就醒了,立刻有一个人站起来说道:“哥几个,我肚子不舒服先去个厕所,你们接着听吧。”
有了第一个借着尿遁离开的人,一众墙根党,纷纷找出各种理由一哄而散,这时候谁再留下,不是傻,就是已经喝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