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多少能听到些外面的窃窃私语声,不过怀仁正沉浸在思索中,文娟也不想去搭理他们,一直都当做没听见,两个人就如雕塑一般,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姿态,气氛看起来,根本不像一对新人的新婚之夜。
与他们两个的寂寥不同,朱贵与燕子的墙根当属最热闹,刚才从怀仁那里离开的一群闲汉,全都来这里找乐,末世中的夜晚实在是太寂寞了,如此机会当然不能放过。
“老刘,你也过来了啊,快,我这里还有个地方,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,估计就没地方坐了。”
“我说老李,刚才你不是说自己尿急么,怎么尿到这里来了。”
老刘在老李让出的地方坐下,明知故问的和他打趣,寂寞的两根单身老光棍,眼下恐怕只有这点兴趣了。
“咳,我这不是喝多了吗,这黑灯瞎火的,尿完之后就迷路啦,结果就稀里糊涂的来了这里。别光是你问我,我也问问你,你是怎么过来的呢?”
老哥俩平时打趣惯了,老李胡说八道的插科打诨。
“我就是怕这黑灯瞎火的,你在外面迷路或者栽个跟头没人管,顺着尿味就找回来了,哈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两个老头不知道是天生就没正形,还是末世中憋出病来了,相互之间一般正经的胡说八道,最后都哈哈哈的大笑起来。
两个没正形老头的笑声,显然惹来了其他听墙根党的不满,就听有人说道:“我说你俩小点声,弄出这么大动静来,人家屋里头的小两口怎么好意思开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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