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训练的要领,看着怀仁的眼睛,赵大柱很是真诚的说道:“老大,我刚才那说的是酒话,可能是让你误会了。我想表达的是,我那个本家赵长歌结婚的时候,我想去听墙根儿,结果二队长没有让我去,不是你结婚,你可就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赵大柱这个谎话说的很自然,内容也符合逻辑,最关键的是,最后还保持了自己的风格,非要发挥一下他那张破嘴的功力。
有关赵长歌与杨翠花结婚的事,怀仁之前听赵大柱说过,只不过那一次想回忆具体细节,却头痛欲裂什么都想不出,怀仁也就放弃了。
而这一次,赵大柱又把话题扯到赵长歌身上,理论上不是没有可能,怀仁再次尝试回忆,可一阵刺痛又让他无功而返,只能琢磨着赵大柱的话,先将这件事揭过去。
至于说,到底是赵长歌结婚,还是自己结婚,依旧没有一个定论,怀仁要一边自己琢磨这件事,一边看看以后等赵大柱放松的时候,能不能在得到有用的信息。
总之,关于自己结没结婚这件事,只能先告一段落,因为后面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,既要帮郑然训练角斗士,又要想办法找到王毅,用他身上的通话器和基地联系。
此刻时间已经不早,怀仁决定洗一洗上床睡觉,在一周之前,这些基本的自理,他自己就能完成了,不再需要赵大柱帮忙。
赵大柱见怀仁准备休息,以为自己的事情躲过去了,心里想着以后千万不能再喝酒,万一再说漏嘴那可就麻烦大了。
向怀仁打了个招呼,赵大柱就要离开,在怀仁能自理之后,他们就不在一间病房睡觉,赵大柱住在怀仁隔壁病房。
之所以着急和赵大柱分开,主要是怀仁想耳根清净一点,免得让赵大柱那张破嘴,惹得自己整天生闲气。
前脚走出怀仁的病房,赵大柱就感觉有个什么东西,砸到自己后背上,不用看他就猜到,一定是怀仁的圆珠笔,看来事情还没有完。
弯腰捡起圆珠笔,赵大柱回到怀仁身前,因为之前犯了错误,现在他还算老实,不敢乱说话,乖乖的将圆珠笔交到怀仁手里,等着他写下指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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