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仁没有注意赵大柱的态度,因为他要写的事,跟之前的问题没关系,就见他在墙上写道:“今天晚上,我睡在你房间,你睡在这里。睡觉之前,把墙皮刮干净,不能留下任何字迹。”
写完之后,怀仁就背着手离开病房,去隔壁赵大柱的房间休息。
而怀仁刚迈出门,赵大柱就意识到自己被拉做苦力,还是半夜干活的那种,立刻发挥特长,不着调的喊道:“我说老大,你刚在这里和郑然那啥那啥完,我住这里不合适吧,万一床单上你们俩留下点啥,多腻歪人啊。”
怀仁无法还口,只得停住脚步背对着赵大柱,举起右手伸出一根中指,将所有想法都集中在上面,作为对赵大柱瞎扯淡的回击。
第二天一早,怀仁带着两个黑眼圈,回到了自己的病房,揪着赵大柱的耳朵,把他从自己病床旁边的床上,堤拉起来。
昨天晚上,赵大柱这个劳工没有偷懒,他按照怀仁的要求,一丝不苟的清理着墙上的文字。
只不过,这小子在清理墙皮的同时,将病房内的音响打开,播放了一首,催人尿下的重金属摇滚,而且音箱的音量还开到了最大。
只隔着一道墙,怀仁听着重金属越听越精神,半点睡意都没有。好不容易,对重金属音乐习惯了一些,想要强行入睡,结果赵大柱又来了新花样。
这小子,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电钻,开始在墙上打眼儿,怀仁只是让他刮墙皮,结果赵大柱要在半夜搞装修。
躺在床上,怀仁好几次想要冲过去,胖揍赵大柱一顿,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。
就赵大柱那张嘴,自己要是现在冲过去,指不定会说出什么话,没准污蔑怀仁看上他,说怀仁要半夜趁机取他菊花也不一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