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皇叔那天在家宴上包容兰昕的胡闹,今日竟公然与众位爱卿唱反调?您可有何缘由?若是不把话说明白,恐怕皇叔会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拓不疾不徐地道,“情之一字,甚为微妙,观之无形,却又千丝万缕,叫人捉摸不透。一个女人,若抓住了男人的心,就等于抓住了男人的魂。臣查证过,雪狼王祺尔钦勒金对公主深爱怜宠,公主在五凤王朝时,他们便私定终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私定终身”四个大逆不道的字用在未来皇储身上,也是大逆不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众臣交头接耳,猜测种种,不堪入耳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忍不住打断他,“皇叔,只管说你的缘由,这些男女情事,还是少说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说情事不该说,可正是因为情事,公主才更应该做未来的女王。祺尔钦勒金不但让公主入住其生母居住过的瑶华宫,还为了她被花暝司掳走一事,攻打血族,所以,若公主当上未来的女王,雪狼族将会对我天凌王朝客客气气,永不言战。甚至,只要公主一开金口,祺尔钦便会满足公主的所有要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挑眉,“皇叔虽然年事已高,却的确是过来人,与某些愚不可及之人相比,皇叔的见解让朕耳目一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谬赞,臣不过是说出心中所想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没有夸赞你。不过,朕之所以千里迢迢寻到公主,把她接到朕的身边,不只因为她曾经帮五凤王朝前太子凤羽穹轻而易举赢得人心,还因为她嫁给凤伦之后,助他登上了皇位,当然,也因为她在祺尔钦勒金身边已久,对于雪狼族的一切了如指掌,更因为,她是朕的亲骨肉,只有她,才不会让朕费尽千辛万苦守护的江山有丝毫差池!”

        丞相忍不住跪在地上开口,“可是,陛下,公主心中有祺尔钦,不一定想留在天凌做储君。臣给公主授课虽短暂,她不但没有学习的态度,甚至不……尊师,臣担心,她不但无能力治国,还不能成为万民表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,陛下,臣被公主戏弄,可是有目共睹。”尚国将军忙开口附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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