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既然爱卿如此说,朕就宣召公主来大殿,问问公主到底想不想,有没有能力留在我天凌国做储君?!”
就在皇甫乐荻要宣召伊浵时,伊浵却已经来到大殿门前。
太监通传,“陛下,公主殿下问早朝是否已毕,公主想与陛下一起用早膳,商谈天凌与雪狼的……军机大事。”
皇甫乐荻妆容精致本是含笑的凤眸,陡然变得凌厉,一个王者的宽容仁善荡然无存,她走上丹陛,不过一瞬,便又扬起浅淡绝美的笑来。
“众位爱卿都看到了,朕的女儿,不但有心做我天凌国的储君,还为两国未来顾虑良多,而且,更是对朕孝顺有加。”说完,她见一个个臣子抬袖抹汗,才沉了沉气,“传公主觐见。”
伊浵不等太监通传,便径直迈进来。
她因为一连五日没有好好休息安寝而眼圈乌青,本是倾国倾城的鹅蛋脸憔悴蜡黄,发髻凌乱,也未梳洗,衣装还是家宴之后的那身袍子,显然这五日来,她忙碌地根本顾不得仪容。
她这身装扮,又换来文武百官交头接耳,私语非议。
伊浵单膝跪下,不卑不亢地行礼,“穆伊浵参见天凌女王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这特别的自称,让一旁立着的皇甫拓皱起了眉头,也让皇甫乐荻想到了与穆项忠之前的种种,她愤然怒斥,“你的名字是皇甫兰昕!”
“伊浵贱命一条,实在不敢匹配天凌王朝的国姓,而且,我爹当初之所以给我取这个名字,是因为他所爱之伊人,如浵之一字,柔中带刚,却偏又如水般温柔动人,让他铭刻于心,此生难忘。至于皇甫兰昕这个名字,还是给担待的起的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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