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项忠不理会她的话,怒声命令,“我要你现在就救她,我要她腹中的外孙,我不想她再有任何闪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则有怒发不出,窘迫地裹着被子怒斥,“那……也总该让这个杀千刀的狼人滚出去,我还没有穿衣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就大功告成了?!阿斯兰看向伊浵,见她狡黠动了下眉梢,他放心地走出寝殿。她刚才之所以吐血,是咬破了口中含着的盛放了鸡血的血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后,皇甫乐荻才洗漱更衣走出宜兰殿,她见阿斯兰正在殿前踱着步子,气急败坏地冷哼,“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和那臭丫头做了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忙撇清,“朕做过的事,绝对会承认,但是,今日之计,朕可是什么都没做,这种拐弯抹角的计谋,都是她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敢算计朕?”皇甫乐荻万分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只算计你,还算计过血族,血族的战败有一半是她的功劳。”事到如今,阿斯兰也没有必要瞒着她,“一早,伊浵以天凌国储君的身份代你上早朝,她不但把朝政处理的有条不紊,还帮你和穆项忠定下了婚期,五天后正是黄道吉日,适宜嫁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皇甫乐荻尖锐地重复那两个词,“婚期?”都已经这个年纪,她一度以为这两个字,此生与她无缘。

        穆项忠从殿内走出来,示意阿斯兰进去看伊浵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忙进去殿内,这次,他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穆项忠视线转向皇甫乐荻时,昨晚的温柔都收拾地一干二净。“怎么……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不想嫁给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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