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乐荻冷绷着脸怒声质问,“昨晚那种卑鄙的计谋,你也有份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被银影打晕的,不过,那丫头早有这个心思,我倒也不觉得意外。否则,她早在知道我易容成皇甫拓的第一日就戳穿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却因此意外,“我做了这么多伤害她的事,她恨透了我,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在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她和你的不同之处,是非对错,她分得清楚,你和她之间的过结,她会和你清算,我和你之间的事,她乐意成全。”说话间,他抬手,温柔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皇冠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因他亲昵的举动怔愣,他凑得这样近,她几乎一仰头,就能吻到他的唇……她不敢稍动,心如擂鼓地忐忑不安,腿间的不适提醒着她昨晚和早上他带给她的欢愉欲仙欲死,她爱死了那样的亲密,也无法抗拒他的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以为他要吻她时,他却又道,“如果你不愿意嫁给我,我也不会强求,毕竟,这些年大家都自由习惯了,谁也不想被束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毫不留恋地经过她,穿过院子,头也不会地说道,“我从来都不缺红颜知己,女儿嫁了人,我也乐得清闲,要想找一个白头偕老的女人,不是什么为难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顿时又失控,火爆地像是一头母狮子,“你给我站住!”他敢去找别人,她就阉了他!

        穆项忠勉为其难地停下脚步,“你这是答应嫁给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答应又能怎样?你这做爹地从来都没好好教导过她,那臭丫头说话向来口无遮拦,谁知她在早朝时对那些大臣胡言乱语了些什么话?我若不嫁,这辈子还怎么做人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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