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九邀请了我,我的确应该去,否则,我的身份被拆穿,会引来更多麻烦!”说不定,血族人还会怂恿花暝司,直接把她的人头砍下来,送去给阿斯兰和她的英俊老爹。
“夫人决定要去了吗?”在渊又问。
伊浵左右为难,“可是,我不想和花暝司同乘一辆马车。”刚才那个恶心的吻,还让她惊魂未定。
“若是夫人不介意,属下送夫人过去,沿途有衣饰店铺,若是夫人信得过属下的眼光,属下可以带夫人选些合心意的衣裳装扮一番,绝不让夫人在皇亲国戚面前失了颜面。”
“多谢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经过这段隔阂暗生的插曲之后,花暝司并没有丝毫疏忽。
他在十九皇子府邸远处的街头下车,耐心地等在路边,让车夫把马车直接赶回亲王府,不让旁人察觉他和伊浵之间的嫌隙。
载着伊浵的华车同样是他的亲王华车,那是他平日入宫才用的,比他刚才乘坐地更富丽华美。
车轮在十九皇子府邸的大门前停下来,在渊掀开车帘,恭敬提醒拿着冰袋冰敷眼睛的伊浵,“夫人,已经到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在寿宴上,那群吸血鬼会不会上演分食活人的恐怖戏码?虽然她不是被吓大的,却真的被吓怕了。“……我的眼睛还肿着呢。”她忽然没有勇气下车。
在渊正要开口安慰,伊浵就听车外十九皇子花煞的惊喜笑声传来,那爽朗青涩如十五六岁大男孩的声音,实在无法叫人想象,他其实也是个性情凶残的吸血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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