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寿宴就要开始了,你怎么才来呐?我倾国倾城的皇嫂呢?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?”
花暝司在外面?伊浵顿时周身僵硬,坐在原处,更是不想挪动。
随即传来的,的确是花暝司难得温润难得正常的声音,“影儿在马车里,怕你府里的人会吃了她,所以不敢下来。”
这会儿,他的可怕全然不见,成了亲和地兄长。伊浵不禁佩服他伪装的能力。
“我还以为皇嫂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奇女子呢!若不然,也不会爱上我们怪性情的皇兄。现在看来,竟是我错了?!”花煞玩笑着,走到马车旁,敲了敲车厢,“皇嫂,既然来了,就别躲着了,皇嫂放心,我的皇子府虽然不比皇兄的亲王府华美,却更舒适,而且,我还特意为你准备了蔬果佳酿呢!”
前来贺寿,反被寿星如此哄劝,她这个做客人地的确该无地自容了。伊浵无奈叹了口气,硬着头皮步出车帘。
惊鸿一现般,她身着浅橙色装扮地姿容,让整个黑夜赫然一亮,天上的星月也为之黯然。
在渊管家周到的为她在店铺里选了十几套衣袍,大都是红色,紫色,宝蓝,紫红等扎眼的搭配,为的是匹配花暝司那身妖艳地紫红礼服。
这身浅橙色衣袍是她自己选的,于那家店铺里,是最简约最不起眼的,正巧也是她喜欢的风格。
殊不知,这蝶袖束腰,修身剪裁,温婉出尘的颜色,正衬托得她肩如削成,腰如约素,飘逸婀娜,犹若仙女。
橙色蛟绡纱衣下,内衬绣着幽兰的白色锦袍,举动间,那兰花明灭闪烁,仿佛要从纱下开绽出来,叫人移不开眼睛。衣袍与云髻上簪着的兰花步摇交相辉映,本就绝美的鹅蛋脸上略施脂粉,一枚银白的兰花钿,在眉心闪耀着,俏颜愈加楚楚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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