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怪贺百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你们这些会武功的人,不是都有武德吗?光明磊落,胸怀坦荡,大义凛然,怎么?反倒不如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更坦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坐下来,继续烤鱼,鱼肉浓郁的香气泛滥成灾,淹没地在场每一个人都透不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好避讳的,阿斯兰,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无法想象她是以怎样的心情听贺百讲这些事的,也不知该说什么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娇的确千娇百媚,无人能敌,在他最低落的时候,是她陪伴他熬过来的,但是,当他发现莫娇真正的目的时,就与她彻底断了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想来可以理得清楚清白,但是解释起来,却三千张嘴都难说清,尤其是那首诗,叫人听来便会遐想,暧昧地足以叫每个人误会。尤其是莫娇那句,“与君同饮度良宵,相思晓醉共风摇”露骨到叫人发指的程度,却成了中伤伊浵的利剑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能预料到会认识伊浵,他宁愿守身如玉地等待她的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宫里不多她一个,既然银影如此急迫,就成全了她吧。”伊浵浅笑嫣然,无怒,也无惧于他威严的冷酷。“我看,就封个娇妃好了,银影是你的大功臣,又是能做你长辈的人,不好封的位份太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以商量的口吻问银影,“银影,你还不谢恩,可是嫌我不够慷慨?还是我让出这个皇贵妃的位子给莫娇更好一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影无言,杀人如麻,心细如发的他,此时竟张口结舌,无言以对,白发下出尘脱俗的圆润面容神情尴尬,懊恼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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