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莫娇的事,他只是提醒过陛下,却并不曾点明,他也知道当初莫娇做得太过分,才逼得陛下不得不快刀斩乱麻。但他见莫娇每日以泪洗面,终是忍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伤害穆伊浵这样柔弱的女子,非他所愿。她聪慧决定,剔透可人,也的确与陛下般配,可陛下身边也该有个能助他一臂之力的莫娇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一番挣扎,从旁起身,“既然宸贵妃有令,银影,你谢恩吧。”说完,他怒不可遏地起身进入船舱,径直去了书房,砰一声,关上门,把自己囚禁在那方政务繁杂的小空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影只得起身,在伊浵面前跪下,“银影谢宸皇贵妃娘娘恩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,来,起来继续烤鱼吃鱼,我也该多吃点。”伊浵始终与他们有说有笑,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又仿佛正沉浸在一桩喜事,不见丝毫愁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没有把烤鱼端去书房,也没有拿着什么可口的东西去讨好在书房中生闷气的阿斯兰。

        惹他发怒的不是她,而是他自己,是他自己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莫娇的过去,就像是她与凤伦的过去,嵌在生命中的污点,擦也擦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日提起,揭了他的伤疤,也揭开了自己的,但是,她不曾怨怼他,她没立场去怪,去怨,那时,她与他不曾相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正浓,小小的膳房内炭炉上正铐着香甜的糕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袖子卷到了手肘,案板上有刚刚做成的糕点,她手上忙碌着,玉颜被面粉弄得东一块西一块,娇俏又滑稽,桌案的盘子上有已经做好的老婆饼,麻团,花生酥球,还有果味蛋卷,她不时捏一块儿放在嘴里,兀自感慨自己有做神厨的天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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