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!”穆项忠优雅一俯首,一派谦和恭顺地玩笑,“臣并非有意得罪女王陛下,只是……”他拉长话音,走过去,温柔环住她纤细的柳腰,耐心劝言,“此事事关重大,女王陛下英明一世,实在犯不着为了女儿的儿女私情,而毁掉了与雪狼族刚刚修好的关系。”
皇甫乐荻排开他揽在腰间的手,花容冷厉,“抱歉,姑奶奶我就喜欢公报私仇!”
穆项忠见这一招失效,只得另辟蹊径,“乐荻,你一向如此刀子嘴,豆腐心,其实你心里也是怜悯阿斯兰兄弟俩的。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,自幼相识却不知对方的身份,一个却被仇敌利用,一个则心怀仇恨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重逢的机会,关键的一步就掌控在你手上。而最可怜的,就是他们已故的母亲,明知自己的亲骨肉就在身边,却不能相认,啧啧……这和你对女儿的歉疚之情,还有些相像呢!”
怜悯阿斯兰和无垠的遭遇,乃人之常情,皇甫乐荻虽然有些心软,却还是强硬推开穆项忠。
“上次我容忍女儿跟那只该死的狼人走,已经追悔莫及!你也看到了,那个狼人对女儿绝非真心,你们父女两个偏不听我的,她若早早堕胎,岂会有这样的麻烦?现在怎么样?瑶华宫易主,女儿流落血族生死未卜,你竟还要我救女儿仇人的兄弟?”
“阿斯兰怎么会是女儿的仇人呢?就算缘分已尽,也可以是朋友,我相信女儿是不会拿他当仇敌的。”穆项忠笃定自己女儿不是一般的女子。
“做不成情人,就做仇人!女儿的脾性像我,她绝对会报复雪狼族。”
“伊浵不会这样做的,她会珍惜所有美好的回忆。”
“那些大臣在朝堂上说什么,你不是都听到了吗?女儿的名声,都毁在了狼人的手里,我恨透了他们,所以,你最好马上把这个叫无垠的家伙弄走,我不救他,也不允许他占着我的寒冰玉床。”
“好吧,你不救他,我救。”穆项忠从怀中取出银针皮套,有模有样地在玉床边放下,手指捻住一枚银针拔出,这就要要往无垠身上刺。
“穆项忠,你做什么?”这一针下去,无垠非断气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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