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救他呀。”穆项忠无辜挑眉,笑得一本正经,“我看过你的手札,是该刺胸口这个穴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一处关系性命的大穴,你用银针刺他,他还有的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穆项忠恍然大悟的笑了笑,“那……不用银针,用什么呢?金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针有毒,应该用我特制的冰针。”皇甫乐荻从寒冰玉床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盒子,里面摆放着十枚长短不一,宛若水晶打磨成的剔透细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这几日一直闷在这里忙碌,就是为了造救无垠用的冰针?!女王陛下宅心仁厚,如此善举,定泽被万世。”穆项忠抓住时机,一阵溜须拍马。“早知你有心救无垠,我就不必浪费唇舌了。你早就打定主意救他,却还看我苦口婆心地说教,是诚心看我的笑话吧?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不理他的玩笑,“哪凉快呆哪去,别妨碍我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趁机在她脸颊上偷得一吻,“乐荻,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面红耳赤地娇羞轻斥,“老夫老妻的,你真是不害臊!无垠现在还有意识,他会听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宠爱妻,是为夫的责任和……权利!”他自后拥住她,陪她一起给无垠施针,并顺带偷学几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初相助凤敖霆击败雪狼族,让雪狼族先帝死于沙场,毕竟亏欠阿斯兰一条命,我是看在他没有向你追究多年前的仇恨,才出手救无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乐荻……”穆项忠好不感动,他滚烫地吻落在她耳畔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不由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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