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浵习惯了她的玩笑,却还是忍不住嗔怒,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七又讲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帐帘掀开,花暝司伟岸俊硕的身躯一入帐内,顿时显得小巧玲珑的寝帐内有些拥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奢华妖艳地紫红色锦袍上,刺绣的蝠纹威严狰狞,如沐月华的面容,更是如妖似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眸光灼燃,凝视着伊浵,而伊浵则敛目低垂,躲避着他,气氛明显有些诡异,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穗姬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,识趣地忙起身行礼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门口,她又忍不住回头道,“皇兄,你抽空多陪陪皇嫂,她就不用喝安神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伊浵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想你想得睡不着,只能靠药来维持睡眠,会损伤身体。”见伊浵恼羞瞪过来,她做了个鬼脸逃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,解释就等于掩饰。伊浵不安地坐在桌旁,见花暝司自顾自地进入珍珠垂帘隔开的内室,拿起她桌案上的书翻看,他不多说什么,她也不想再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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