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习惯了他如此,来了随便坐一坐,瞧一瞧,她说要歇息时,他便自觉地离开,回去中军大帐继续忙军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浵,帮我个忙可好?”他在她平日坐的软椅上坐下来,“别担心,我不会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长长的锦盒,打开来,里面是她曾经在五凤王朝发明的素描碳笔。“帮我画一幅画,把我们两个画在同一副画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正不知该怎么开口,泪又莫名其妙地涌到了眼眶,泫然欲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暝司……”她不想再为他所做的任何事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你平日无聊,就命人去了一趟五凤王朝的丞相府,亏得你以前居住的馨兰居保存完好,这东西竟也还能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她的一时无聊,就让人长途跋涉做这种事?!“大战在即,为取悦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,做出这种事,别人会说你这血族储君昏庸无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不敢说,你还在乎什么?怕我因此身败名裂?我花暝司从没有在乎过名声。而且,你也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理喻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一支碳笔,好奇摆弄着,漫不经心地笑道,“你如此担心我,难不成还真是因为想我,才需得喝安神汤助眠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