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浵难过地侧身依进他温暖的怀中,紧紧缠住他的腰际,惊魂初定,才发觉殿内灯火彻亮,而纱帐外还有细碎的脚步声。
她顿时面红耳赤,赧然不敢正视他太过迷人的笑颜,“已经辰时了?”
“我再多陪你一会儿。”他疼宠地在她额上轻吻,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单薄的脊背,“昨晚我把你累坏了,竟害你做噩梦?!”
昨夜两人太过疯狂地起亲热在脑海中愈加清晰,她羞赧窘迫,脸儿越是娇艳红润。“是我……白天胡思乱想,所以才……才做噩梦。”
他墨绿地眸光幽深闪烁,不想告诉她,从热泉回来的路上,她每个夜晚都因噩梦惊叫不止,他只能握住她的手安抚,并悄悄给她点了睡穴,她才能睡得安稳。
他并非不知她的噩梦中有谁,因此才气恼她不能忘怀放开,却又恨自己亲手造成了她深重的伤。
“再睡一会儿吧,我陪在你身边,不会离开。”
“我好幸福。”这一刻,在政务和她之间,他选择了她。
“……幸福?”这个词叫人听着真是心酸,如一把匕首,正刺在他的心坎上。她怎么会幸福?
她的满头银发,是他一手造成的,她每晚被噩梦折磨,是他害得,她每一次落泪,也是因为他,和他在一起,她没有幸福。抱歉两个字,堵在他的心口,让他眼睛又烫又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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