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要抱你一会儿就好,不要因为我耽搁了政务。”她贪恋地呼吸着他怀中专属于他的男子气息,闭上眼睛,沉醉于他送上热吻。

        疼惜归疼惜,怜爱归怜爱,他的狼性却万年难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慰的浅吻没两下变成了深吻,深吻更是变质,她像是轻薄的冰,被他滚烫地体温融化成水,感觉到他亢奋的冲动又起,她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,推开他便起身逃离床榻,面红耳赤地背对着他说道,“该去早朝了,我伺候你沐浴洗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忍下这股冲动,无奈,被她伺候沐浴,被她伺候更衣,被她梳理头发,他的身体完全被她的气息和似能绽出花朵的双手掌控,全然不听自己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镜子前,不悦瞪着镜子里的倩影,“你点了火,就想把我推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给他梳理着发髻,戴上龙冠,满意地看了眼镜子里被她打扮地更加俊逸锐利的男子,无辜一笑,“你必须走呀,若是去晚了,那些官员们恐怕又要唠叨穆伊浵是个祸水妖女了。”说话间,利落纤巧的手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华贵的佩饰,确保他以最完美的仪态出现在百官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旋了个身,勾住婀娜的柳腰,把她往前一揽,正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,低哑地声音邪魅不羁,诱哄道,“罪名已经定下,你若不做妖女,才是真的冤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昂扬的坚硬隔着衣料抵住她腿间的柔软,提醒她他已无法隐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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