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暝司傲然瞥着一边,看都没看贺百一眼,冷冷绷着脸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穗姬也在贺百身边跪下去。“皇兄,您就答应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事情陷入僵局,花煞也有些看不下去,张口欲言,被花暝司阴冷一瞪,所有的话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一双可怜的有情人如此被刁难,伊浵满心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!真羡慕十七的好命!当年,阿斯兰如果能像贺百一样,勇敢地跪在我爹面前,恳求他成全我们在一起的话,当时我也就不必入宫躲着相亲,不必辗转被凤羽穹利用,不必嫁给凤伦,不必经历那些本没有必要的痛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嫂,原来你经历过这么多坎坷!”花穗姬奉上无限同情,血泪潸然的一双眼睛偷觑了眼花暝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,可偏偏有人觉得我还不够惨,也不考虑我是不是夹在中间难做人,非要刁难我,顺带连累了你们这对儿苦命的鸳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感慨是说给他听的吗?可惜了,现在的他不会在给她丝毫怜爱。花暝司冷哼讽刺,“穆伊浵,你的风凉话说得可一点都不动听!不是我不成全他们,是你死抓这我血族的疆土不放!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没有去扶贺百和花穗姬,她经过他们身边,经过花暝司身边,由衷地劝道,“暝司,别做赔了皇妹又折兵的事,放下一点贪婪,放下一点计较,促成别人的幸福,并没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穆伊浵,你少假惺惺地给我演戏!你若归还我血族的疆土,我马上就成全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是那四个字,恕难从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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