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祺尔钦勒金卑鄙地暗算我和父皇,黎格岂会有机会在血族横行霸道?莫非你想让我把黎格撕成碎片送到他面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有这个本事,你尽管去做!”她巴不得有人能把阿斯兰的獠牙都拔下来,不过,恐怕他花暝司没有这个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蓝袍白发的倩影消失在宫门外,双拳握得咔咔作响,“穆伊浵,你还真当自己是女王了?咱们走着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……”跪在地上的花穗姬无奈开口,“皇兄,您就让我嫁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乐意跪着吗?你们就在这里给我跪到死好了!我倒是要看看,这狼人的骨头能有多硬?!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匆匆返回御书房,在龙椅上坐下来,一声命令,“我要写信。”小太监忙上前来伺候笔墨纸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瞬间,一张白如初雪的纸,用温润剔透的碧玉纸镇压在了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静静看着白纸,怒火炽烈,积压在心口,拿起毛笔蘸了墨,鼻尖落在白纸上,却又不知该写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时不用这种毛笔,而是用碳笔,实在不习惯用这种笔写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与凤伦成婚之后,他的一番悉心教导成就了她堪比书法大家的一手好字,而且,她也学会了擅长模仿别人的笔迹,她却一直不曾在阿斯兰面前显露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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