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冷怒起身,便掀开车帘,一阵风似地跳下马车。
花穗姬忙掀开车窗纱帘,探出螓首,“贺百,我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
贺百头也不回地回应,“马车让给你,我自己步行。”
“贺百……贺百……”
见他一眨眼不见了人影,花穗姬气急败坏地放下车窗纱帘,一掌拂掉他座位上的软垫,“我不就说了几句而已,至于这样和我生气吗?”好吧,她承认,她不只说了几句,还骂他的皇姐是黑心的女人。
马车一到使者寝宫门口,不等停下,花穗姬便跳下来,抱着白瓷盅进入宫苑。
三个宫女手上正端着盛满了血水的盆子,从殿内出来。
她来不及多想,忙冲进去,见花暝司完好无损,不禁错愕。
他双手平举,贵雅绝伦,长身而立,黑发不羁散着,愈加妖艳,壮硕地身躯如同一尊白玉雕塑,让正为他更衣的宫女们面红心跳。
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,却反而是伊浵。
她银白的长发被汗水粘湿在额际,黛眉倦极,纵然昏迷,仍是紧蹙着,白润的手掌中被精绘的指甲刺得血肉模糊,显然她刚才是忍痛做了什么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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