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百紧张地脸色苍白,正坐在床边,一手握住她的手给她灌输真气,一手拿着帕子小心地给她擦拭额上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御医与凤伦围拢在一起低低商讨着,见花穗姬进来,忙行礼问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穗姬径直走到花暝司身旁,把手上的白瓷盅给他,“皇兄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嗅了嗅玫瑰酒血液的香气,沉醉地双眸一眯,“没事,不过是疗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疗伤?”花穗姬这才注意到,他尚未穿上衣的壮硕身躯上,已没有了任何伤痕与可怕的淤青。“苏嬷嬷说你被御医割开了身体,竟是皇嫂命人给你疗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疗伤的方式是有点残忍,不过这点痛我还能忍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穗姬这才注意到,他的声音已恢复了从前的温润清爽,就连平时口气里那点与生俱来的邪佞之气,也不禁叫人欣喜。“皇兄,你的声音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好了,你的声音真的已经完全恢复了!”花穗姬激动地拉住他的手臂,仔细打量着,“皇兄,你身上的伤真的全都好了吗?内伤也都痊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但笑不语,只任她自己瞧着,他兀自打开手上的白瓷盅,把她一番心意全喝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种疗伤,可是让他元气大伤,正需要补充体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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