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人不疑,这是他的原则,既然把龙椅交给了她,他便相信她的能力。只是,那字迹实在刺眼,连带着刺痛了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绿的如宝石的眼眸,剔透幽深,也冷得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却又无法怪责,只能强忍着心里那股古怪的酸涩,见她总算收起那封该死的信,他才开口,“忙完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伊浵被吓得从椅子上惊跳起来,“你……你何时过来的?”他不是一直在练功房里练功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有一会儿了。”她至于如此紧张吗?活像是被抓当场的偷儿,又是心虚,又是胆寒。不过,她也该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,你刚才看到了什么?”她紧张地舌头打结,话也说的不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这么难看,一定是看到她的字迹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她一直避免在他面前动毛笔写字,就是怕他会发现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……此信等同于圣旨,总不能用碳笔写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隐瞒她,直接道,“全部都看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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