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那个……那个……那个……我可以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不必解释。”有些事情,总是越描越黑的,她和凤伦在那院子里的一举一动,她都了若指掌。他总是警告自己不要计较,却还是忍不住气恼,“没关系,我也曾教别的女子写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黛眉微凛,抿了抿唇,“怎么从没听你提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没问过,我为何要提?”欣赏她丰富多变的神情,莫名其妙地,他心情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得,当初的狼族皇子,如今的狼王,竟也能屈尊降贵,手把手地教习女子写字。我猜,那女人一定是懵懂无知的青涩少女,若不然,怎么可能被你这色狼骗到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归是教了,那女子至今也模仿我的字迹写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时心里酸涩难言,却还是说道,“这是她的荣幸!不过一个寻常女子,若平日模仿狼王的字迹可不好,万一被人发现了,怕是会被定个大逆不道的死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妻当真想得周到,那么为夫会写一道圣旨,格外允许她模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干脆不再理会他,她收拾好地图与信,装进一个防水的大竹筒内,转头便命令,“追风,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