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孕期性情脆弱敏感,纵然安稳舒服地躺在阿斯兰怀中,这一晚,伊浵却还是睡得不安稳,一会儿担心另一半自己变成吸血鬼,一会儿又担心狂焰和黑豹来复仇……
约莫丑时,她被外面有嘈杂地喧闹声惊醒,迷迷糊糊间,还嗅到东西被烧糊的气味儿。
抱着她的阿斯兰起身,在她额上吻了一下,便匆匆披了袍子出去。
她翻了个身,困倦地一动不想动,手搁在阿斯兰躺过的位置,感觉被他体温暖热的毛毯变凉,她才不得睁开眼睛,刚要坐起身,却又见阿斯兰匆匆返回,脱了外罩的袍子躺下来。
“躺着别动。”他不是没有察觉到,她睡眠不稳。
她又习惯性地钻进他怀里,呓语似地问,“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没事,睡吧。”他拥着她,若有所思地望着帐顶,心底却惊涛骇浪,狂澜不息。
“你起床去做什么了?”
“如厕。”
“哦。可是,我好像闻到什么东西被烧糊了呢。”
“是外面巡逻的护卫刚举着火把经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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