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么?伊浵半信半疑,难抵周公召唤,这才沉沉睡了过去。
辰时,她再次在另一半自己被花暝司转变为吸血鬼的噩梦中惊醒过来,枕畔却已清凉。
她静躺了片刻,待脑子完全清醒过来,才慢慢托着腹部起身。
正要搜寻阿斯兰的身影,却见床榻边整齐搁着她今日要穿的衣裳,要佩戴的首饰,就连洗漱的用具,也都准备妥当。
榻边的矮几上,还摆放着精致的早膳,矮几旁的无烟小炭炉上,正为她熬着安胎药。
最近,他总是习惯亲自做这些事,甚至不准宫女靠她太近。就连熬煮安胎药这样麻烦的事,他也须得自己亲手搁药加水,亲自熬煮。
她的阿斯兰,总是能如此细心,周到,妥帖地照顾她,看到这一切,再恐怖的梦魇也能化为朗朗晴天。
叠放整齐的白兰刺绣的宝石蓝锦袍,丝线流光溢彩,打眼一看,便知是适合她孕期穿的宽松剪裁,看上面的衬边和绣纹颇感陌生,大概又是他命尚宫局的人最近赶做好,快马加鞭送过来的。
她天生是爱美的女子,就算是怀孕,穿戴也无一不精致舒适。而她之所以能如此奢华惬意,自然是因有个男人无限制的纵容珍爱。她就算想要天上的星辰满月,恐怕他也定能想方设法地捧到她面前来,只为让她展颜一笑。
这样沉绵深厚的爱恋,细细体会来,她竟心暖得发痛,甜蜜地几乎落下泪来。有夫如此,夫复何求?
就算再让她割除一半的灵魂,来守护这份幸福,她也甘之如饴,无怨无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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