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照旧,花暝司在床前敲锣打鼓了好一阵,才把已经睡到日上三竿的娇贵人儿唤醒。
气急败坏的他,怒火阴沉,好耐心全部跑去了九霄云外。
她翻个身,烦操地踹掉被子,罔顾满头银发倾散,衣衫凌乱,春光旖旎,继续闭着眼睛大睡,口中还呓语似地哼哼唧唧,“哎呦……好吵呀!花暝司,不要一直拿着铜锣在我耳朵上敲敲打打的,女人睡不好,是很容易衰老的。”
花暝司砰一声把铜锣丢在桌上,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绽露在睡袍外的大片雪背,以及修长匀称的长腿,偏偏,视线还是溜过去,在美得不像话的娇躯上来回游弋,最后视线直落在恰巧被薄丝遮住的挺翘臀部上……
没来由的,他气血翻腾,越是烦躁,抓起丢在床下的衣袍,毫不怜香惜玉地砸在她身上。
“给你一盏茶的时间,穿戴好,洗漱好,马上赶路。”
伊浵愣是趴在床上雷打不动,只装没有听到他的咆哮。
赶路,赶路,赶路……他是千里马,还是属骆驼的?
每天一睁开眼就赶路,已经赶了半个月,连个目的地都没有,她双脚都走得长出血泡了,再这样下去,她非累死不可!
“穆——伊——浵!”见她仍是趴在床上不动,他气得暴跳,“马上起床,再不起,我就吸干你的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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