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时刻,伊浵又搬出她英俊无敌的“老爹”来,懒洋洋地开口,“我爹给我吃了毒药,你若吸了我的血,就会得病,病了之后会全身溃烂,死的很惨……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哦。”
花暝司眼角都开始抽搐,每次她提到“我爹”这个词时,总能气到他牙根都痛。
与她相处半个月,他本是打算好好爱她的,现在看来,他没有折断她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,当真是亏得他秉性好,脾气好,休养好。
“你到底起不起床?”
“不……起。”冗长慵懒地话音,清清楚楚地告诉他,她连回话都懒得。
“穆伊浵……你……”
他忍无可忍地冲到床边,把她从床上扯起来,本以为这样会吓到她。
可他失望了,睡功炉火纯青的她,像是无骨的水,挂贴在他壮硕的身躯上,螓首顺势枕在他肩上,继续呼呼大睡,眼睛都不曾睁开过。
他气得阖上眼睛,咬牙切齿地默数一二三,逼迫自己按压怒火,却不经意地感觉到她婀娜的曲线正诱惑着他的身体,暖热的体温,温馨的体香,如兰的吐息,还有正被他按在掌心下的细滑的肌肤,无一不刺激着他的感官。
他因这敏锐暧昧的感觉,顿时周身绷紧,薄唇也不自然地抿直,脖颈间被她轻缓娇憨的吐纳冲击地肌肤酥痒,那股奇怪的感觉如一条小蛇,直钻到他体内,引起一股汹涌狂热的欲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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