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相信,夜狼除了性情古怪,绝不会太为难她,呆在他势力范围内,她莫名觉得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想到的是,东来竟然端了一盆沁凉的水出来,不等她反应,便当头泼了她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做什么呀?阿嚏——阿——啊——阿嚏——”她牙齿打架,手忙脚乱地擦拭脸上的水,本想指责那罪魁祸首,却发现那黑影早已上马,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。“你这……这是什么蠢法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狼狈地如落汤鸡,就算脸皮薄如纸,也没了法子,只能硬着头皮进入院子,直奔二楼亮着灯开着门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让你滚吗?”忙碌的昊无暇分身,却一直在犹豫,到底要不要叫她进来。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阿嚏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喷嚏让他剑眉皱紧,一抬眸,正见她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身华贵的蛟绡纱袍染了水渍,紧贴在身上,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,发髻上还滴着水,额上晶莹的水珠儿沿着脸颊滑下,滚过细嫩的脖颈,秀美的锁骨,没入宽大的锦绣衣领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隐约闪过一抹绿色的双瞳幽暗一闪,面色愈加清寒逼人,颀长的身躯从椅子上优雅站起,随手扯下身上的墨蓝色外袍,上前来裹住她太过诱人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弄成这个样子?”口气中出乎意料的温柔与关心,让他自己也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