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不委屈,战栗着,裹紧他的衣袍,抽抽噎噎地说道,“你不让我进,刚才有人说帮我……谁知……他竟泼我一身的冷水,呜呜……我又饿,又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哭,让他乱了心绪,自然而然地抬手,把她揽入怀中,“好了,好了,这不是已经进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裹在身上的衣袍上,有属于他的体香,有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龙涎香,还有他残留的体温,如此被他揽在宽阔暖热的怀中,不知不觉间,她不再觉得寒冷,反而有些燥热,耳根更是陡然间烫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觉两人姿势太过亲密,忙后退两步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太过突兀的举动,也震惊了他,让他眼角眉梢又染上一抹冷煞的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解释了,你不是为留下而不择手段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羞恼气急,“我怎么可能对自己做出这种愚蠢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两个时辰可以离开,却偏在外面溜达,不是愚蠢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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