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把燧人氏学了个全套,“结绳之政”啊,原来就是这么个用法,每天在自己手上结了绳子,倘若是自己执拗得厉害,惹恼了他,还要将自己两只脚也捆绑起来,让自己如同汤猪一般挺在那里,动弹不得,这恶人便笑嘻嘻地坐在一旁,要玩弄自己的性器,便玩弄性器,想要揉捏乳头,便恣意掐住自己的乳头来捏,自己就好像棺材里的死尸一般,满心受不得,硬是不能动,死人还能诈尸,自己给捆住手脚,连诈尸都办不到,愣是不能从那棺材板上坐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一想此种情形,实在憋屈啊,给人这么捆绑着,着实太过屈辱,因此孔乙己便哀求顾彩朝,不必这样复古,既然早已有了帛书,便不必结绳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彩朝咯咯地乐:“老先生当初说‘结草衔环’,原来都是哄人,本来看你是个忠厚老实的,挚诚君子,哪知却也这般‘花头滴滴绿,眼泡神神肉’,一肚子鬼主意,说了不肯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乙己:“结草衔环”并不是这个意思!

        有心要解释,顾彩朝哪里给他这个机会?将他拖倒在床上,把他两只手在胸前用麻绳拢住,又将那一条手帕在他口中一绕,便止住了他那申诉冤屈的话声,孔乙己又落得了个动弹不得,仰躺在那里哽哽咽咽,两只眼睛愤愤地瞪着顾彩朝,实在是个不学无术的,把好好的典故都给解释歪了,“结草衔环”就是这样的么?将草绳编结在人的手腕上,把一条白手帕充作白璧,勒在人家的嘴里?倘若世人都要这样报恩,天地之间该是怎样一个地狱世界!

        见孔乙己如此恼怒,顾彩朝将手伸到被窝里,摸着他胸脯子上的肉,笑道:“老先生莫非是不累?倘若是这样,我还有些力气,还能再陪一陪老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乙己登时慌得连连摇头,实在是累得很了,上午将近一个时辰,就给他床上这样地弄,吃过一餐午饭,刚刚缓过一点精神,倘若他又来,自己怎么受得了?

        顾彩朝见他惊慌,便笑着劝道:“老先生到了这个年纪,很该知道保养身体,辛苦了一个早晨,到这时好该静静休养,午后这段漫长光阴,很可以睡一觉,养足精神,晚间再说话,便不至于太过疲软,否则一直这样大睁着眼睛熬着,损耗了精气,就让人很是疼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乙己恨恨地又盯了他两眼,想到“圣人不凝滞于物,而能与世推移”,于是便两眼一闭,索性睡过去,落得暂时的清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孔乙己这一有志于入睡,不多时果然便迷糊了,只觉得魂魄渺渺茫茫,也不知飘到了一个什么地方,周围灰茫茫暗沉沉,仿佛还有一种发霉的味道,孔乙己瞪大眼睛,往四面一看,恍惚觉得这般熟悉,他又看了几眼,忽然间激灵了一下,这不正是丁举人府上的柴房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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