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全答应一声,抄着鞭子对孔乙己笑道:“孔乙己,马粪好吃么?”
然后“啪”地又是一下。
孔乙己只觉得全身如同抽筋一般,尤其是两条小腿,筋都卷在了一起,眼泪刹那便流了下来,自己是何其的不幸,生生遇上这样的阎罗,居然准许他那恶奴用粪填了自己的口,自己是知道勾践卧薪尝胆,哪知道自己这一个落魄的越王,居然还要尝粪,那夫差是何其的霸道蛮横,难怪最后灭了国,这便是“多行不义必自毙”。
孔乙己鼻涕眼泪一齐往下直流,口中含着满满的马粪,强烈震动之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,唯一的感觉就是确实热腾腾的,看自己面前,似乎还冒着热气,一股黄黄的烟气便从自己嘴里飘了出去,袅袅升空,简直绕梁三日。
孔乙己的眼泪往肚里流,虽然他极其不愿,仍然是和着那马粪汁流进胃里去了,孔乙己脑中倏忽记起了自己读过的《后汉书》,“吏士渴乏,笮马粪汁而饮之”,这个是耿恭的传记,类似于掘鼠罗雀,然而自己现在明明没有饥渴到那种程度,却被迫喝马粪汤,所以孔乙己便很想要呕,只可惜呕不出,一时间他也不知究竟是身上的疼痛苦一些,还是嘴里的马粪更难以忍耐。
这个时候,丁鹏举望着孔乙己那张一塌糊涂的脸,忽然说道:“先不要打了,把他的衣衫全都剥下来。”
刘全和高山听到主人的这个命令,登时眼中贼光一闪,刘全放下鞭子,与高山一起,乐呵呵上来便抓住孔乙己的衣服,只听“刺啦”一声,已经将囚犯的这一身破烂长衫狠狠撕下,然后又是脱他里面的衣服,孔乙己给他们剥着衣服,就好像给剥了身上的皮,随着布条碎片一片片丢在地上,他那一个长条身子便赤条条露出来。
孔乙己给那布料撕裂的声音刺激着耳鼓,只觉得好像有针扎在自己的脸上,暗道丁鹏举,你哪里是考中了功名的人,简直是斯文败类,衣冠禽兽,我晓得偷书有错,任凭你罚了便是,你为什么却要这样对我?难道男人的身子就这么好看么?
丁鹏举看到他一条身子已经光溜溜挂在那里,如同一只吊炉烧鸭,便抓起鞭子来,自己亲自动手鞭打,抡得那皮鞭呼呼风声,这时候没有了衣服的阻隔,一鞭下去就是一条血痕,不多时孔乙己身上便是一条条纵横的淤痕,直打得孔乙己哀哀惨叫,在空中乱抖着小腿,不多时他只觉得小腹一阵针扎般的疼痛,前端的洞口一松,一道热热的水流淅淅沥沥浇在地上,孔乙己吓得尿了。
孔乙己这一泡尿居然蛮长,前前后后滴滴答答,足足有几十个数目的时间,这时候那三个人的视线都给他的下半身吸引,六道目光直直地盯住了他的胯下,丁鹏举一看,这可真行啊,就好像一个茶壶,嘴直直的往外面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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