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顾彩朝想来是算完了账,合上了那一个写满了字的大本子,望着窗外说了一句:“可惜十五早已过去,到了岁末,不见月亮了,这便是‘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’。”
听了他这样的慨叹,虽然明知不该多口,孔乙己仍然情不自禁说出一句话来:“只是可怜我天天在团圆!”
他这一句话出口,顾彩朝哈哈地笑,马上便上得床来,一把抱住了这白头发的老夫子,响亮地在他脸上连连亲了几个嘴儿,笑着说:“竟不知你是如此有趣,别看老,着实是个尤物!”
孔乙己眼看又招惹了他过来,顿时慌作一团,在他怀抱里不住地抖,惶恐地问:“啊~~你又要做些什么?”
顾彩朝咯咯地乐:“今儿老先生开私塾了,小子有些不明白的事情,要请教老先生。”
孔乙己暗道:定然不是好事。
果然,顾彩朝将手伸到下面去,捏住了他胯下的东西,向上面轻轻一拉,仿佛要举到孔乙己的面前,嘻嘻笑着问道:“请教师傅,这叫做什么?”
孔乙己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,闭上眼睛连连摇头,仿佛不忍心看一般,这家伙着实混蛋,非要逼得自己说出那两个字来,然而自己是圣人门徒,这种非礼的话怎么能够说呢?虽然这些日子是挨得不少了,给那造孽的东西在身子里不知钻进钻出过多少次,自己这身体俨然成了个筛子,都给那硕鼠钻漏了,可是要自己说它的名字,是万万不肯的!
见孔乙己依然坚守着最后的正经,顾彩朝笑得前仰后合,手上揉捏着,定要逼他说出来,最后孔乙己给他掐住了根部,不准射精,实在熬忍不住,已经到了浪尖上,不能不发了啊,于是孔乙己额头冒着青筋,抻着脖子嘶哑地叫了一声:“阿堵物!~~”
顾彩朝哈哈大笑,松开了手:“‘举却阿堵物’,老先生也是清高得很了。”
孔乙己得他放松,终于泄了这一注,然后就好像给妖精吸去了精血一般,软瘫在那里不能动了,顾彩朝放他躺在床上歇息了片刻,便伏在他的身上,款款地把那物件插入到他的孔洞之中,笑嘻嘻地说:“老先生,我们两个来做这一场‘阳物运动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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