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怪我对你的儿子不够好?”鸢也弯唇,在‘你的儿子’四个字上,加重了语气。
尉迟定定地看着她。
鸢也的目光看过阿庭,他的眼睫毛很长,挂着一颗要掉不掉的泪珠,可怜巴巴地看着她,却没有再喊她。
她继续保持漠然的神情:“我说过,不想让我再伤害他,就让他离我远点。”
话毕,她转身上楼,连背影都透着疏远。
月嫂紧跟上去,但是晚了一步,被她锁在门外。
房间的隔音不错,门一关上阿庭那哭声就听不到,鸢也后背靠着门站了很久,然后才抬起手,好好的一副十字绣被她抓皱成一团,针扎入指腹,一拔,血珠就泌了出来。
……她只是不想要那个玩具,不想收下那样的一家三口,她本来也可以有个自己的孩子,现在没了,她知道和阿庭无关,不该迁怒阿庭,她也没有迁怒,就只是不想接受而已,她没想到阿庭会摔倒,玩具会摔碎……
鸢也垂下眼皮,将十字绣丢在柜子上,抬手捂住自己的脸。
她真的感觉自己一天比一天失常,从敏感到多疑,从多疑到易怒,从易怒到麻木,到现在连最简单的孩子问题都处理不好,明明当初那么信手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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