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是真的被尉迟关傻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她跟尉母说,自己再这样下去会疯的……现在是在疯的边缘?

        鸢也顿了一下,然后抬手,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,细密的疼痛让她有了一点人的知觉,才拖着脚步往沙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巴掌明明不重,可走了几步,她脑袋毫无征兆的,有种震荡的晕眩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步蓦地一顿,然后就感觉鼻子一热,什么液体滑了下来,到她的嘴唇边,唇齿尝到铁锈般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愣地摸了一下鼻子,摸到一手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进入浴室,明透的镜子映出她鼻间流血,鸢也皱紧眉头,拧开水龙头,捧了水冲掉血,又仰起头,连抽了几张纸巾捂住鼻子,这才把血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流鼻血,上火了?还是被她自己打出血?

        鸢也从肺腔里吐出一口浊气,将纸巾丢进马桶里冲掉,再洗一把脸,倒上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,阿庭还在哭,尉迟哄了也没用,庄老师跟管家要了热熔胶,仔细地将摔断的乐高粘回去,虽然还是看得出痕迹,但也算是恢复原样,她笑着说:“阿庭看,好好的,没有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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