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嫂脚步顿住,还以为是自己腹诽太多出现了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边鸢也从床上坐起来,漠漠地重复:“我下楼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仅肯吃饭!

        还肯下楼吃!

        月嫂脸上一下子露出笑,忙不迭道:“是,是,我马上去安排!少夫人您洗漱后就下楼,仔细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加快脚步出去,生怕布置晚了,鸢也又改变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揉了揉自己的腰,可能是太久没有做过那种事,他只要了一次,但过了一夜还是觉得全身肌肉酸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好一些了,她就下了床,走进浴室,将身上的睡衣脱了,拧开花洒淋遍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昨晚帮她洗过,不仅洗过身子,还想给她洗脑,生下孩子就放她走……鸢也不见情绪,手抚过胸口的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搓了一下,没搓掉,像不相信,又加重力道搓了两下,这次非但没能抹去痕迹,反而把周围的皮肤也搓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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