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冷淡地看着,改用指甲抠住,大概是因为这个位置下去恰好是心脏,疼痛感异常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开手,关掉花洒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嫂吩咐佣人准备好了早餐,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鸢也下楼,还以为鸢也又不来了,正准备上去看看,一道纤细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楼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。”月嫂先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佣人也都问了一声好:“少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鸢也目光从她们脸上掠过,大概是都知道昨天的事情了吧,若有若无的,在他们脸上看到了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情……也是,流产才堪堪一个月,还没去医院检查身体好不好,就被尉迟那样了,书房里的东西都摔坏了,可见他是来强的,面对一个被强了的女人,可不就该同情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微微敛着眸子,脚步很慢,但踩得很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是她想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错得离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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