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在旁边听见了她答应,低下头,嘴角弧度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心想,就这一晚,只这一晚,明天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尉公馆已经很晚,佣人们都睡了,鸢也不想吵醒张婶,自己下厨煮了一碗面,觉得有点太素,顺便又煎了两个蛋盖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洗完澡出来,鸢也面不改色道:“张婶煮了一碗面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擦着头发,挑了下长眉:“帮我端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使唤得太挺自然,鸢也一边腹诽一边下楼,把那碗面端回房,尉迟坐在小沙发上吃,将药膏递给她:“帮我擦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行。鸢也进浴室洗干净了手出来,他已经把浴袍脱下来,只穿着短裤,背对着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后背除了红疹,还有一些抓痕,她就这么看着,都能记起来自己是以什么姿势去抓了他,而他当时呼吸的温度有多烫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眼神闪了闪,鸢也缓慢地挪过去,拧开药膏,在他后背点了点,而后均匀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擦完后背,他的面也吃完了,随意地点评:“张婶的手艺变了,不说我都不知道是她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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