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鸢也将药膏还给他,“前面你自己擦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没有接:“姜副部,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敏让他的喉咙有些不舒服,声音比平时沙哑,加之他故意放慢了语速,入耳就好像是大提琴在静谧的音乐厅演奏,悠悠扬扬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确定这个男人是在勾引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屏起呼吸,朝他走近一步,挤了一点药膏在指腹上,尉迟转身面朝着她,手搁在膝盖上,胸膛坦露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看着他,眼波幽幽,朝他伸出手,那手指细长而干净,尉迟想起这只手,昨天下午就曾那么的刁钻和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尉迟。”鸢也嘴唇轻启,喊出他的名字,尉迟再度抬起头望向她,四目相对最容易滋生出暧昧,何况成年男女,往往是一个眼神就能领悟到对方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喉咙一滚,就要伸手去拥抱她时,鸢也突然一下把手指上的药膏抹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擦完胸口,还要帮你擦双腿,擦着擦着擦枪走火,尉总,你的算盘打得够好的呀,以为我是小女生吗?还会上你的当?”鸢也直接将药膏放到他手心,眉毛一扬,得意地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不会沦陷在这种小儿科的招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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