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的呼吸刚好错开。
“想说什么?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,只是两人错开的一呼一吸间,无形中沉淀出一股微妙的沉重。
沉沉的压在她的心头。
缓了缓气,鸢也不再浪费时间,直接问:“你要把李柠惜的牌位放在那里?”
他回话:“尉家祠堂。”
“以什么身份?在什么位置?”
鸢也说着觉得有点好笑:“我好像是在诅咒自己死,但人生说长不长的,意外随时可能发生,就像前几天出车祸,也许明天我的人就没了,生前是尉太太的我,死后又配在什么位置?”
“自然是我身边。”
“和李柠惜一左一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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