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的声音从电流传过来,已经品不出什么情绪,只能感觉语调略沉:“人已经不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这句话。”鸢也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‘逝者已矣’、‘人已经不在’、‘走了十年’,总是这些话,她无意冒犯也一直尝试理解,但不代表,她可以一让再让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低笑了两声:“你好欺负人啊,明明我是你唯一的妻子,可是现在看起来,我跟你好像是二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不就是二婚。

        尉家祠堂只有尉家人才可以进,现在李柠惜要进了,不就是代表承认她是尉家的人,承认她是尉迟的女人,于是,原配好像就成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总说我们做的不是选择题,这次我就给你选择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她放到外面,还是把我放到外面?”鸢也的声音陡然间变得坚决,“哪怕是死,我也不可能跟另一个女人平分位置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之内,连续飞两次长途,下飞机时,鸢也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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