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好像是下了车就用跑的过来,此刻呼吸紊乱,眼睛却分外明亮,像天边的星子坠入其中,亮得惊人,一边匀气一边走向他:“……忙完工作就回来了。”
他在椅子上没有起身,只是对她伸出手,她握住后,顺势坐在他腿上,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,他挑了挑眉,想问她怎么了,她就忽然一下,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,下巴埋在他的肩窝里。
这是十分眷恋的姿势。
胸膛相贴,他感觉到她的心跳一震一震。
当时他就觉得奇怪,她不是没有出国工作过,去更长时间都有过,怎么这次会怎么急着回来,又怎么会这样抱着他?仿佛是刚经历了什么事情。
又闻到她身上陌生的气味,他有意舒缓她的情绪,便作闲聊般问起:“换香水了?”
“嗯,好闻吗?”
他辨认着:“玫瑰?”
“嗯。”她从包里拿出那瓶香水,喷了一点在他的手腕上。
香水像有生命的精灵,丝丝脉脉渗入他的皮下,感官传来像自虐的人一把握住玫瑰,被刺破皮肤后,流出铁锈味的鲜血的感觉,那么辛辣而热烈。
很张扬的前调,他笑:“像你。”
“它的文案也写得很好,我在免税店一眼看到就喜欢上了。”她慢慢稳住了情绪,把玩着他的手,轻声说,“‘我有枪的话,可以保护你,也能杀了你,可最后我还是会偷偷扔了它,踉踉跄跄地跑向你说我好怕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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